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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笔尖】看着你爱着他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6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夜深人静,李萍一个人对着远处摇曳不定的灯火静静地坐着,她把额头抵住膝盖,双手环抱住肩头默默地看着坐落在山脚底下的路灯。那昏黄的路灯下朦朦胧胧的山水神韵和漫天纷飞的细雨,让她的心也不知不觉的跟着潮湿起来。

她坐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轻轻地将双手移动双手环抱住双腿,一件真丝睡衣盖住她的半截身体,两条健硕的双腿裸露在外面。瀑布一样的乌发,柔柔的帖服在两腿之间,一双丹凤眼慵懒的眨动着。不知道漫不经心的盯住哪里看了半天,忽然懒懒的叹出一口气,而后房间里又是一阵压抑的沉寂。

时针滴答滴答的敲击着钟摆,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个轮回,更不知道现在是深夜几点。时间好像在指针的流失里成为了静止不动的安静,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那里,任凭细雨淋湿了自己的刘海,雨滴顺着额头滚落到脸颊然后滑落进颈项里面。那薄薄的真丝睡衣已经被雨水打湿,黏黏的帖服在凹凸起伏的肌肤上,只是在夜色下把她丰硕唯美的身形衬托的让人眼中喷火。

忽然一道刺眼的灯光犹如流星一样从她眼前悠然划过,她不舒服的摇晃一下脑袋,低声地咒骂着:“以后再也不要做一个女人。”然后看着渐渐远去的车灯,一颗心却又跟着随后而来的黑暗,缓缓地沉入无底的深渊里。

抬起头,看着湛蓝的天空。窗外的灯火犹如洒落漫天的星辰,却阻挡不住室内被她关去一切灯光的黑暗。远处一颗颗璀璨如星星的明灯,眨巴着明亮的眼睛。那眼睛,像极了她心爱的男人——炫目的眼眸,那样的引人入胜,那样的让人不能忽视。只是这一颗颗星辰,也像炫目一样,遥不可及。

炫目,想起炫目,她微微地笑了。那笑容竟然是李伟从不曾见过的羞涩,清纯的犹如初恋的少女,没有半点平时做生意时和人聊天的做作和故意。笑的那么真,以至于笑容退去,嘴角还是肆意的飞扬着。

炫目是李萍的初恋,也是她的丈夫,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成为过去式的丈夫。只是在李萍的内心,从来没有一次敢真的这样去认为过。她不相信炫目竟然真的忍心丢下自己和只有十岁的玄涛,飞奔向那个狐狸精的怀里。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在没有炫目的日子里,竟然和李伟一起不知不觉的生活了一年。

她不知道在没有炫目的生活里,自己是怎样在想着他的时候和李伟生活到一起的,她也不知道玄涛是怎么样的希望自己和炫目可以破镜重圆。可是她不知道,到底不代表那一切就真的不曾发生过。正好比现在,李伟已经来了一年了,可是玄涛好像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。

晚上吃饭的时候,他明知道自己和李伟都不喜欢有人提起炫目这个人,可是她还是一个劲的甚至是带着挑衅的意思,拼命拼命的说着炫目当初做一个爸爸是多么的负责任。

他说,炫目在家的时候总是给他讲小故事,哄他入睡,可是李伟从来不给他讲故事;他说炫目在家的时候,总是记得李萍害怕黑暗,所以天还没有黑就会提前把家里各个角落的灯光点亮;他说炫目烧得一桌子的好菜,从来不会让自己和李萍饿肚子;他说炫目最不喜欢见到李萍哭泣了,所以李萍的每一个例假他都记得买一些巧克力回家哄李萍开心;他说……

他说了很多很多,多到让李萍想掉眼泪,多到李萍忘记了自己从来没有对他发过一次火——她愤怒的掀翻了身后摆放着富贵竹的矮桌,在玄涛惊恐的目光里,一巴掌扇在他的脸颊上。她看见玄涛的脸颊当时就红肿起来,一根根手指印清晰地刺进她的眼帘里。

也就是那一声脆响之后,她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,眼前看见炫目双手向自己摇摆着,微笑着倒退着离去。她想大声地喊他,想要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。可是,嗓子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起来一样,任凭她咦咦啊啊半天,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脚底下好像灌进了铅块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
她想拉住炫目的双手,大声地质问他为什么。可是她只是看见炫目一个劲的对自己笑,一如当年初遇时的样子,满脸的阳光和温柔。然后一边摇摆着手臂,一边渐渐地消失在远处。

她不可思议看着盯住自己看的玄涛,她想走上前去,狠狠地把他抱紧怀里。因为此时的她忽然感到特别的冷,纵使这是一个炎热闷热的盛夏,那一丝干枯焦躁也驱赶不去心头渐渐散开的寒冷。她想他需要用玄涛幼小的身体来给自己填满胸中的孤寒。

可是等到她颤抖着双手,伸出臂膀去搂抱玄涛的时候,他却转身怒瞪着李伟,大声的怒斥一句“坏人,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坏人。”然后推开自己的双手,夺路从门口跑了出去,铁门撞击到墙壁发出闷闷的声音,在这诺大的房间里回荡了好一会儿。

李萍回过头喏喏地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李伟,只见他就像什么也没有看见,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,依然自顾自的黏住菜丢进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。

她看着李伟,眼睛里却是炫目的样子,他不知道今天要是换成了炫目在这里,他会怎么对待自己和这个别人的孩子,是不是会像李伟这样,看着不是自己生的孩子,对于他的离开饭席选择蓦然无视。

炫目,就像他的名字一样,让人头晕目眩,烟花般夺目。不管是他的长相还是他的做人处事,不知道比眼前的李伟要高强到哪里去。可惜,自己却留不住他,哪怕是那样卑微的喜欢着,也不曾打动过他。

他是知道自己喜欢他的,虽然自己从不曾向他表白过。他应该知道,从见到他第一眼开始,自己的视线就不曾离开过他。当他被媒人从远处的山脚下缓缓带出的时候,他就应该知道站在村头大榕树下的自己,视线就开始随着他身形的移动死死的纠缠着。

可是,为什么他却不能感觉的得到呢?他说她对他的喜欢只是一种沉迷,不是爱情?

爱情是什么?还记得李萍第一次听李伟笑着对自己说喜欢她,并且想要和她以着结婚为目的谈恋爱的时候,她疑惑不解地问他。因为,这是炫目离开之后,她就一直在困惑的问题。

炫目说她不爱他,只是沉迷于他。可是,爱情不就是看见对方会感到头晕目眩,眼睛里看见的是他,嘴巴里念叨的是他,心中念念不忘的也还是他吗?

曾经,她那么理所当然的以为着,自己的一切精力就应该是围绕着炫目。曾经她以为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生活里没有了炫目,她将会什么也不是。

还记得当时自己问李伟为什么是自己的时候,李伟也笑着问她“是啊,为什么是你。你不爱我,还带着一个孩子。可是,如果有一天我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的是你的时候,是不是也意味着我将不再爱你?”

是这样吗?看着继续低头吃着饭的李伟,李萍苦笑着问自己。

那么为什么直到今天,已经离婚了一年的自己,明明已经很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的一直都是炫目之后,依然无法忘记对他的痴迷呢?

如果说李伟是自己生命里的贵客,是那一个在森寒的雪夜里给自己送来温暖的炭火,那么炫目就是天空中一年四季用来照耀光明的太阳。是啊,一个是炭火,只有冰冷的时候,才能发现他的稀少和珍贵,一个却是一年四季都不能缺少的白昼。

可是,又如何呢?炫目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喜欢他,不够在乎他。以至于因为自己不喜欢他赌钱就负气离家,跟着和他一起打牌的“豆腐西施”走了。

这“豆腐西施”是什么人啊,就知道和一群男人后面鬼混。混点钱就赌,输完了再随便勾搭上一个男人睡一夜,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靠给男人吃豆腐来维持生计的女人。因为还有一点姿色,大家就给她个“豆腐西施”的混名。

这样的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,到底哪一点比自己要好?为什么炫目连她都能看上,却始终不能对自己多一分柔情呢?

难道真的像人家说的,一个人你对他越好,他就越不容易发现你的好。甚至于时间久了,他都觉得你为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全是应该的。你就是应该哄着他由着他,随时随地想着他,一心一意照顾他。以他的意愿为自己的意愿,以他的问题为自己的问题。要是有一点不顺着他,那么你就是犯了死罪,活该斩立决么?

炫目……炫目啊炫目,你是我的炫目。只是,从那以后,你再也不是我的炫目。

李萍苦笑着,心里再一次忍不住地呐喊。然后她看见李伟不着声色的将碗筷放在桌子上,一边站直了身体一边伸手端起自己的饭碗,转身走进客厅后的厨房,不一会儿就端出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
咖啡黝黑泛红,一层层奶油伏在上面,以着一朵云的姿态散落开来。这是一杯炫目在的时候,就已经习惯了陪伴她的咖啡。

她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喝这苦的不加半点糖精的咖啡,可是她就是喜欢这样的味道。似乎是这苦到骨子里的味道是那样熟悉,那样让自己感动。有时候,她喝着咖啡会忍不住的问自己——这个味道,怎么那么像自己认识炫目之后每一天的心情呢?

“咖啡喝多了,晚上是不利于睡眠的。以后,我要慢慢的减少你的咖啡摄入量。”李伟轻轻地把咖啡放下,心满意足地看着李萍猫一样的眯着眼睛,惬意地喝着咖啡,然后漫不经心地开口到。

听到这个话,李萍忍不住地皱起了眉毛。她想:你真的是不可饶恕,在我不注意的时候,慢慢的在咖啡里加入糖精。直到有一天我喝不出苦的味道,你才奸笑着告诉我。那时候,我想要重新喝回没有糖的咖啡,可是已经习惯了加糖的味道。现在你又想在我已经知道的情况下,减少我喝的咖啡。

似乎是猜出了李萍的想法,李伟呵呵一笑,那一张比不上炫目帅气,却布满阳光的脸颊在白炽灯下闪烁着明晃晃的辉晕。

看着这样的笑容,李萍开始回忆着。她想:是什么时候开始,李伟就那么不经过自己允许的,贸然闯进了有着她和玄涛的世界的呢?

一年前,她的世界天崩地裂,几乎是顷刻间她从守护他的地方退居巢穴。像一条濒临死亡的蛇一样,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苟延残喘,等待着黑夜降临之后的电闪雷鸣。她想象着自己成为一条蛇,让自己在暴风雨的淋淋下让划破夜空的闪电了结自己的性命。因为她觉得只有蛇才会有死劫,只有蛇才会在修炼了一定位置之后才会渡劫。电闪雷鸣间,或者是新生,或者从此长眠。不管结果如何,炫目就是她的那个劫。

她以为一心一意的修炼,结果会是换来长相厮守,可是她忘记了在他的身边自己早就成为了一条欲望的蛇。她想要炫目的眼睛里永远只有自己,她想要炫目的世界里也可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可是,炫目是谁,他是炫目啊,他怎么会属于哪一个人,他怎么会任由自己属于哪一个人?

她燃尽了一切的执念,可是却换来拼死一搏的历劫。只是在她仰起头准备迎接呼啸的闪电的时候,李伟就那样出现了。

他陡然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,从此再也不愿意退去。甚至是霸道的不允许自己有一点反抗,就向所有人宣布了自己和他的关系。照顾玄涛,照顾当时还在生病中的母亲,照顾这即将溃散的家庭。

她想她是感激他的吧,不然怎么会一直默默地允许他的出现,允许他干扰自己的生活呢?她想她的心里是有李伟的吧,不然怎么会心甘情愿为他宽衣解带,铅华洗尽呢?她想,她应该对李伟好一点,哪怕就是一点点,因为她从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——那一个为了炫目,爱到卑微的看不见自己的女子。

有时候她想,或许李伟也会问自己“为什么我可以感动天,感动地,却感动不了你?”吧!

轻轻地把咖啡放回桌子,看着李伟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,她多想追问他为什么今天眼看着自己对玄涛发火却没有出面拦阻,为什么看着玄涛跑出门这么久,却丝毫没有半点要代替自己去找他的意思?

如果换作平时,自己这样的把玄涛痛打一顿之后,这李伟总是比自己这个亲妈还要着急孩子的去处。可是,今天他却依然如故的收拾着碗筷,甚至是动作都变得缓慢迟疑。难道说,经过一年的磨练之后,李伟已经厌倦了跟在自己身后照顾孩子的事情吗?难道说,李伟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,所以当初的甜言蜜语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?

抬起头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。她想起当李伟终于收拾完晚餐的残局,自己忍不住走上前去向他追问玄涛的事情的时候,李伟怪笑着问自己:“你也会关心玄涛吗?”

她当时是多么气愤啊,难道我这个亲妈会没有你这个后爸关心自己的儿子吗?

可是,当李伟质问自己知不知道玄涛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的时候。她却沉默了,因为除了沉默她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些什么。

是啊,她知道关于炫目的一切喜恶,可是连玄涛生气了最喜欢去哪里却不知道;她知道炫目的一切事情,可是对于玄涛的衣服在哪里都是李伟在负责着。

严格的说,自己还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,甚至是连李伟这个外人都不如。

她看着李伟慢悠悠地解下身上的围裙,然后踱步走出大门口。这足足有两百多平米的房间里,只剩下李萍一个人静静地在落地窗前,关闭了所有的灯光,环抱着自己蹲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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